见杨珏默然不语,吕文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你提到望月主使,你是遇到她了?”
点点头,杨珏也不隐瞒,将之前所见全盘托出。说完,杨珏仿若求证一般,对吕文问道:“你说,望月她是真善?还是伪装出来的?”
“白羊,你着相了。”摇摇头,吕文一针见血道:“这事的本质,和望月的品性无关。一个小孩的打打闹闹,再怎么样,对大人的伤害都是有限的。即便过一些,大人也能容忍一二。可若是一个成人提着刀要砍人呢?”
杨珏闻言一愣,明白了吕文所言的意思。
望月之所以对那些人那么宽容,除了脾气好之外,更多的是因为那些人无法真正对望月造成致命的伤害。就像面对小孩子一般,望月作为大人,自然愿意容忍。
可若真遇到有能力伤害到望月的人,那时望月还能保持以德报怨么?
见杨珏若有所思的模样,吕文自觉有些失言了,于是又补救道:“不过望月主使,脾气好却出了名的。若只是冲着她个人去的,几乎不会惹怒她。”
说到这里,吕文面色有些纠结,感觉好像这样说也不太对。
顿了顿,吕文又警告道:“但是!白羊,切忌,不能惹怒望月。据我了解到的情况,望月似乎有着不下支教的实力。真若被她判定为敌人,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前几日的战斗中,望月杀敌的人数,是四位主使中最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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