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有些支教醉心修炼,虔心信仰的情况下,主使直接就是大权独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位人物找上,杨珏自然是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所以冒昧地叫住姑娘,是因为我想请教姑娘一事。姑娘,你心中是否有怨?”望着杨珏,望月的语气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愿?”疑惑的摇摇头,杨珏语气平淡道:“我没什么愿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愿望的愿,而是怨恨的怨。”轻叹一声,望月低声道:“姑娘,我能察觉得到,你心中有怨气,对天尊的怨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咯噔一下,杨珏面上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。强忍着不露出异样,杨珏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你无需……”望月说话间,从不远处吵吵嚷嚷的走来一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拨人有男有女,大约有十几人,有几人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。乍一看去,仿佛是结伴来上供的。可这些人面上有多是愤怒,或者哀伤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端详之下,不管怎么看,都不像是来参拜的善男信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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