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九川张了张嘴,这老婆子什么时候进来的?
“没事的嬷嬷,我刚刚做噩梦,您怎么进来了?”
爻嬷嬷松垮的眼皮耷拉着,“刚刚听见少爷房里好像有动静,过来瞧瞧。”
苍老的声音从容自然,听不出半点令人生疑的感觉。
“嬷嬷,人会不会一直做同一个梦,梦里……有人来杀你?”
“哦?”老嬷嬷明显站直了些,“这个梦,它有没有伤到你?譬如,在梦里受伤了,醒来发现也有伤,或者在梦里打碎了东西,醒了那东西也碎了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厉九川环视四周,确认道。
“那就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老嬷嬷说完,安抚性地给他端来一碗凉甜水,这东西平日可是极为少见,是从一种甜根的植物里榨取的,产量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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