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他的肩,强压下心中的悲绪,那彦成勉笑安慰道:“你的处境我理解,我知道你已经尽力,不会怪你,本就是我对不住芸儿,我会自己想办法挽回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所决定之事,不会轻易放弃,梁颂这边行不通,那就另想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放眼整个府邸,他没什么可指望的,父亲对他虽好,却不同意他去找芸心,手下的唯一能信任的只有长随丰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丰年只是一名普通的洒扫小厮,被人诬陷偷东西,若非那彦成搭救,证明他的清白,他便会挨板子,甚至会被送官,是以他对自家少爷十分感激,只要是少爷交代之事,丰年都会尽力去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和宅的一名小厮本是老乡,但两家主子有矛盾,两人为了避嫌,几乎没怎么见过面,这次为了完成少爷的心愿,他豁出去了,想办法给那老乡送礼,想让他送封信给芸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厮不敢冒险,毕竟芸姑娘已然定亲,且他并非芸姑娘院儿里的小厮,很难接近她,私下送信,若被二夫人逮到,连他也会受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礼他确实喜欢,如此精致的鼻烟壶,他攒一年的银钱都不定能买来,东西已然收下,就得做点儿什么,于是小厮只答应丰年,帮他打探芸姑娘的消息,若然芸姑娘要出府,他会提前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,那彦成每日都活在焦虑之中,期盼着能与芸心见面,道出实情,但和宅并不是他能硬闯的地儿,为顾全芸心,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天不负苦心人,终于在半个月之后,九月初一这日,小厮送来消息,说是初二那天,芸姑娘会跟随夫人冯氏一起去寺庙烧香祈福,梁颂母子亦会随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那彦成很老实,没再嚷嚷着要找芸心,阿必达还以为他已然想开,加之他的伤势已然恢复,阿必达也就没管他,准他继续去当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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