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然逃离,皇上会迁怒父亲,而父亲也不可能放过她姨母和表哥,此举只会坑害一群人,她实在做不到任性妄为,不顾身边人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十七阿哥,她已将人给得罪,且她一直认为永璘对她并无感情,他那样高傲之人,怎会瞧得上她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以芸心根本没对他报任何希望,只当那些话是耳畔风,一飘即散。殊不知,永璘已将她的事放在心上,奈何这两日不断有军情传来---

        撒拉族的苏四十三在甘肃起义,陕甘总督勒尔谨派清军镇压,竟被起义军击败,兰州知府和副将皆战死。起义军越发猖獗,继续攻打兰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乾隆闻讯大怒,斥责勒尔谨观望失机,夺去他的官职,命人将其押回京师,交由刑部论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总督职位一空缺,便该有人替补,众臣皆在猜测皇帝会命谁上任,永璘面儿上吊儿郎当,实则他也很关心军情,奈何他年岁尚轻,不能入殿听政,只能找他皇兄打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永琰才从他皇阿玛那儿回来,永璘先一步到得他皇兄的住所,正在亭间逗着鹦鹉,瞄见永琰,随口抱怨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你不爱吭声,这鹦鹉也变得沉默起来,我记得当初送来时它明明叽叽喳喳很爱说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拐向这边的永琰笑叹道:“可不是随你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暗示他话太多?被嫌弃的永璘赌气道:“你若嫌它吵,那我把它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