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之间就该吵吵闹闹才有意思嘛!”
这话着实吓到了芸心,四下张望着,确定没外人,暂松一口气,窘声提醒,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!公主千万别这么说。那只是十五阿哥的提议,你是没瞧见十七阿哥的脸色有多黑,他肯定不愿意娶我。
毕竟他身份尊贵,理该娶世家嫡女才对,又怎会看得上我?人贵有自知之明,我也没想高攀于他,此事不会成的,还请公主莫开玩笑,以免大家都尴尬。”
永琰的心思难猜,但永璘的态度再明显不过,容悦可是旁观者清,“十七哥他口是心非,肯定心里偷着乐呢!绝对会去找皇阿玛说清楚的。”
怎么可能呢?芸心只觉此法行不通,“皇上也要考量我的出身,断不会应承此事。”
两人态度相左,容悦坚信自己的直觉,“不如咱们打个赌,我赌十七哥肯定能办成此事,倘若被我说中的话,姐姐可不许推辞,乖乖出嫁哦!”
倘若皇上真的下旨,芸心她也没资格拒绝,但她总觉得永璘并无此意,是以没把此事放在心上,随口应承了一句,打岔说起了旁的。
晚间梳发时,芸心坐在妆台前,由宫女为她取首饰,待首饰皆拿下来之后,宫女手持牛角梳,为其梳理如缎青丝,芸心无意中瞄了妆台一眼,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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