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永璘的目光一凛,状似无意的落在宫女身上,宫女如芒在背,不敢忤逆十七阿哥,赶紧福身告退。
好端端的,何必威胁?胆小的芸心忍不住提醒道:“自个儿行端坐正,旁人便抓不到你的把柄,还请十七爷避嫌,莫要在此逗留,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。”
目睹她那胆怯的模样,永璘顿感不悦,“你就那么害怕与我有牵扯?”
“我……”知他心眼儿小,说实话他肯定又会生气,于是芸心拐弯抹角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“我是怕辱没了十七爷的名声。”
永璘无谓一笑,“爷不在乎。”
“可我在乎!”
隔着纱帐看人太模糊,永璘干脆近前,抬手掀起帐帘,立在帐边直视于她,“你在乎什么?我的名声?还是我这个人?”
兴许是因为她仍在持续发热,她总觉得此刻的永璘目光灼灼,落在她面上,烧得她面颊滚烫,不知所措的芸心慌乱的移开视线,颤声否认,
“什么都没有,你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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