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表公正,长氏又道:“惩罚不是目的,你得长记性才成,切记往后不可再擅自离家!”
彦成已然不在人世,没有人值得她再着急忙慌的出去相见,不必长氏警告,往后芸心也不会再乱跑。
她已自暴自弃,对什么都不在乎,可梁颂晓得她遭受巨大打击,身心俱疲,才刚还晕倒过,实该回房休息才是,这般跪两个时辰,如何受得?担忧的梁颂上前道:
“小芸离家是我的主意,二夫人要罚罚我便是,我愿代替小芸受过。”
还真是一对情深义重的好兄妹啊!这个梁颂也是个性子野,不服管教的,未免他以后惹是生非,长氏自当给他一些教训,
“你也脱不了干系,同样得受罚,没资格替她。”
气极的梁颂想要上前理论,却被誉临按住肩膀,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。
他受罚无所谓,但小芸不能遭罪啊!他好言相商,长氏不听,既如此,梁颂也就不再客气,他才不管这个二夫人是什么地位,只要欺负他妹妹,谁的面子他也不给,当下就要上前将小芸拉起来。
就在此时,门口响起一道柔缓的轻呵声,“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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