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和珅却有他的考量,“做永琰的侧福晋,不吃亏,将来必有后福!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干爹的意思是,被皇帝秘密立储的皇子是十五阿哥?否则他怎会愿意让自家女儿做侧室?誉临已然猜到,但这种事不能明言,言多必失,便装作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罢此事,和珅又问及那彦成,誉临只道并不清楚,“芸儿说她认错了人,说那彦成不是她的那位朋友,眼下她情绪低落,孩儿不便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是吗?”和珅总觉得这当中有蹊跷,遂吩咐誉临,私下里继续打探那彦成的事,至于芸心那边,他会去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沐浴过后,那彦成换了身月白中衣,独自坐在屋里品茶,白日里的他逍遥风光,活脱脱一纨绔子弟,一到晚上,他竟觉无比空茫,心像是被挖去一块,一直空白,在静寂的长夜里,簌簌的灌着冷风,无法填满,亦无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他很焦虑,总想探究那片空白,奈何努力许久仍旧一无所获,渐渐的,他也就放下了,继续将自己伪装成旁人想要看到的模样混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孰料一位姑娘的骤然出现打破他原本的平静。那彦成面上满不在乎,实则心潮已被她的那句话打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就在他身后,他很想过去瞧一瞧,却始终没有勇气,那种莫名的排斥感令他觉着怪异,他究竟在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既已认定那位姑娘在胡搅蛮缠,他又何必心虚?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犹豫了许久,最终,那彦成将心一横,站起身来,褪去中衣,回首往身后的镜中瞄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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