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彦成闻声侧首,待看清来人,不觉好笑,“怎的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”这个字,已然彰示出他的厌烦,芸心很清楚他不欢迎她,却假装糊涂,强自镇定,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贸然找你很唐突,但事关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,所以我必须弄清楚,我就是想问问你,两年前,你人在何处?可否告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何干?”那彦成认为自己没必要向她报备行踪,白衣男子忍不住劝道:“看她如此执着的份儿上,你就跟她说清楚呗!免得人家姑娘一直惦记着你,我在外头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他的肩,白衣男子先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若不讲明白,怕是不得清净。捏了捏眉心,那彦成深呼一口气,郑重看向她,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我在京郊的别院养伤,姑娘,我真的不认识你,拜托你别再来找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在京郊,没有什么别院,你在清远镇住了许多年,”说着芸心自怀中取出那碎裂的玉镯给他看,“这镯子是你送给我的,你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,是断成两瓣的镯子,那彦成瞄了一眼,无甚印象,反应平平,“可能我和你的那位朋友容貌有些相似,但我真的没有去过什么清远镇,也没有送过你任何东西,我与你素不相识。”为防她质疑,他还竖指立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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