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也不吭声,若非管事上报,为父还不晓得那臭小子居然如此胆大妄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心轻描淡写,一笑而过,“怪他技艺不精,多练练便不会再打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会说话,但和珅认为儿子分明就是故意为之,“你是他的姐姐,有资格教训他,不必对他客气,否则他蹬鼻子上脸,更加难以管束。我已将其禁足,算是为你出了口恶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熊孩子欠揍,但芸心还是觉得此法欠妥,“他本就对我有意见,若因我而禁足,只会令他更加讨厌我,这孩子性子倔,不会轻易屈服,所以女儿认为还是免罚吧!日久见人心,我想以后我们可以和睦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心一席话,令和珅刮目相看,原本他还想着,女儿一直长在镇上,会不会养歪了,如今看来,她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,目光长远,自信开朗,并非小肚鸡肠之人,如此甚好啊!和珅可以放心的给她定一门好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并不晓得父亲的打算,只在念着她的亲人,“对了阿玛,我大哥的情形如何?可有脱离危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敛了思绪的和珅点头应道:“我派去的人已跟县令打点过,将梁颂从牢中救了出来,死罪已免,你尽管放心。只是他在狱中受了些刑,有伤在身,得在家休养几日,等他稍稍康复之后,再让人接他入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说,芸心也就放心了,当晚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她姨母,魏氏闻讯,双手合十,感谢上苍保佑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芸心身世的秘密,她本想替妹妹守一辈子,可这回她的儿子摊上命案,被关在牢中,加之芸心险些被恶人欺负,魏氏逼不得已,只得来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