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该怎么回答,芸心模棱两可的道:
“你身受重伤,我身为你的妻子,理当照顾你。”
受伤了才会照顾吗?满怀期待的他听到这句后,唇角缓缓下拉,“你的意思是,等我复原,你就不会再对我好?那我宁愿自己永远好不了。”
他怎的这般孩子气?芸心摇头轻叹,“你在嘀咕什么呢?哪能这么想,傻不傻啊?”
永璘自嘲笑笑,他也觉得自己很傻,但凡他聪明一些,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境地,卑微的祈求着她温柔以待,浑没了以往的强势与□□。
洗漱过后,用膳时,宫女太监在旁伺候,永璘并不满意,故意挑刺儿找毛病,将人给训走。
屋里没了伺候的人,芸心只好亲自来喂他,边喂边劝,
“我晓得你手臂疼痛,心情不好,可也不能拿宫人撒气,他们都是无辜的啊!且他们大都胆小,被你这么一训,又得提心吊胆许久。”
吃着芸心一勺一勺喂至他唇边的虾仁粥,永璘心满意足,只觉今日这粥格外鲜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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