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质疑的那彦成强自镇定,扯了个理由,“突发病症,谁也不曾预料。”
恍然想起一事,立在一旁的梁颂提醒道:“那年我表哥成亲,娘带着咱们去隔壁镇上参加婚仪,期间离家三日,等咱们回来时才发现李婶和彦成母子二人皆失踪,兴许彦成就是在这三天出了意外?”
提起当年的情形,芸心至今后悔,若是那几日她在家中,大约就不会与彦成失去联络。尽管那彦成讲得十分详尽,但她还是不愿相信,
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!你说彦成已经不在人世,那他的坟地呢?人葬于何处?”
默然片刻,那彦成道:“既然姑娘执意要看,那我带你去便是。”
因着此事隐秘,是以那彦成并未带下属,顺道乘坐梁颂的马车,三人一起去往西郊。
她以为那彦成在骗她,以为问出坟地他便答不上来,岂料他竟是应了!难道彦成他……真的已经病逝?
这一路上,她的心都在狂跳,怎么也抑制不住,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梗在嗓喉处,连呼吸都困难!
紧掐着自己的手指,她希望疼痛能让这场噩梦尽快醒来,将今日这一切尽数抹去,然而周遭的一切都无比真实,马车的碌碌声时不时的传入耳中,那彦成端坐在马车一侧,神情凝重,一声不吭,周遭的气氛异常冷窒。
当马车缓缓停下时,那彦成先行下车,而后掀开帘子请她,然而她的双脚竟像是被重重的石块绑缚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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