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府中的千金,亦是你们的主子,她有要事需出去一趟,回来自会与她阿玛禀明,难不成,和大人还会惩戒自己的女儿吗?都起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颂这凶悍的架势让人望而生畏,然而二夫人交代过,不许姑娘随意出府,他们也是遵照嘱咐办事啊!不出事还好,一旦出意外,他们必然遭殃,遂好言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姑娘去给二夫人禀报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氏早就明确表示过不许她出府,现下她没有正当的理由,若向长氏请示,长氏不一定会答应,即便答应,肯定会派人跟着她,那些个护院不是傻子,被骗一次,不可能再被骗第二次,即便她勉强出府,又该如何抽身去找那彦成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为难焦急之际,大门口停下一辆马车,一身着青衫袍褂的男子撩袍下得马车,瞧见芸心立在门口,一脸焦急,他上前询问,

        “芸妹妹,怎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誉临,芸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对他道:“大哥,我有要事得出去一趟,可他们拦着不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让芸心如此着急的,大约只有那彦成了吧?誉临已然猜到,心知她不愿多言,很识趣的不再追问,让她坐他的马车前去,还不许护院跟随,只交代梁颂,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梁兄照看好芸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必须的啊!梁颂点头称是,未让车夫跟随,直接由他来驾马车,带着芸心去往英勇公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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