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必达看出儿子的异常,说过他两回,他却依旧我行我素,根本不把父亲的教诲放在心上,阿必达是过来人,晓得爱而不得的痛苦,也就没再多加管束,料想过段时日,等芸心成婚之后,他没了指望,伤口会自然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彦成过得痛苦,永璘又何尝好过?自从晓得他二人曾经两情相悦之后,永璘便无法安心,哪怕芸心已然保证不会再与那彦成来往,他还是会担心,担心出什么意外,担心那彦成没有真正死心,还会再来抢走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快些成婚,他才能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煎熬的等了十日左右,待乾隆自木兰围场回宫之后,永璘便托颖妃向他皇阿玛提一提婚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今年才定亲,明年成亲也不晚,但乾隆打算明年正月下一趟江南,那么这婚期一拖又得拖许久,再三斟酌之下,乾隆遂将两人的婚期定在今年冬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便是各项繁琐的规矩,纳采礼,顾名思义,就是男方送彩礼,皇室皇子娶福晋,纳采礼尤为丰厚,不仅芸心有各种首饰衣物,就连冯氏这位嫡母亦有诸多赏赐:

        诸如嵌珍珠金耳坠、青臁皮袍、玲珑鞍马,外加金银数两。这些赏赐本该属于芸心的生母,奈何她的生母早已不在,那么这些荣誉皆归冯氏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十八,乾隆帝在正大光明殿宴请满蒙王亲贵族,以及各部尚书大学士等人,为十七阿哥举行初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月二十八,乃是皇十七子永璘与和珅之女芸心的大婚之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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