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日芸心的冷言冷语,永璘便觉心寒,“她都说了,不让我管她的闲事,我又何必自作多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件事是个误会,”容悦耐着性子解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芸姐姐说了,她一直以为那簪子是她姨母之物,后来才知,所谓的姨母其实是她的亲娘。这是她阿玛当年送给她母亲的定情信物,因为她母亲的名字里有个‘琼’字,所以才会有那只琼花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母亲没什么印象,唯一的牵连就是这支簪子,昨儿个簪子丢了,她很着急,慌着去寻找,被那侍卫捡到就还给了她,仅此而已,没有其他。你该不会以为是哪个男人送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她母亲的东西啊!呃……这误会闹的,永璘顿觉尴尬,“你不是说她有心上人嘛!我就以为是她心上人所赠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情这话他还记着啊!“诳你的,你还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被耍,永璘忿然瞪向她,“若非你诳我,我也不至于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吐了吐舌头,容悦狡辩道:“你明明说过不在乎的,我哪里晓得你会放在心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永璘无言以对,连怪她的话都没法儿说,一说就等于默认,只能吃了这哑巴亏,“成,我记住了,下回绝不再轻信你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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