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对吧?“可你方才明明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不这么说,你能认清自己的心思吗?会找人把话挑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心思?永璘眼神闪烁,当即否认,“我对芸心没什么,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,看了弟弟一眼,永琰摇头笑嗤,“不打自招,我可没提芸心的名字,也没说你对她有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还是不是亲兄弟咯?怎么可以故意挖坑给他跳?

        不听他吭声,永琰越发确定他是心虚,“不愿承认便罢,你心知肚明即可。反正路我已经指给你了

        ,愿不愿走,该怎么走,将由你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没太大所谓,我是讨厌和珅,但若皇上非得让我纳他的女儿为侧福晋,我也会遵从,无非就是多双筷子的事,一个女人,我还是养得起的,但我不可能真心待她,她若跟了我,这辈子也就只能虚度光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你觉得她的人生如何对你没什么影响的话,那你大可不管这件事,但若你在乎,那就趁早去找皇阿玛说清楚,现在赐婚的旨意尚未下达,还有更改的可能,一旦下旨,便再无转圜的余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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