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芸心也在恼他,但后来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,她又觉得不能全怪他,“他并未向我求救,是我自个儿多管闲事要下水,着凉也是我活该,我有什么资格怪他?”
“姐姐千万不要妄自菲薄,你这是关心在乎他,怕他出事才会及时相助嘛!”
仔细一琢磨,芸心当即涨红了脸反驳道:“谁在乎他了?我……我只是出于道义,换成任何一个人落水我都会去救。”
“喔----是吗?”容悦才不信呢!那会子她分明看到芸心很紧张,不过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,还是不要戳破,以免芸姐姐羞窘尴尬。
兀自瞎想着,容悦轻笑出声,嘱咐她好生休养,而后离了她房中。
这边厢,苏泰回去复命,永璘问及她的情况,苏泰回禀道:“公主不让奴才去见芸姑娘,说芸姑娘病得严重,出不了屋子,奴才只将补品放在前厅便走了。”
果如他所料,人真的病了!若是天暖还好些,偏偏昨儿个下雨又有风,她衣衫尽湿,定然难捱,不断滋生的愧意搅得永璘不得安宁,已然无法专心练箭,随即收回了弓。
小太监恭敬近前接过筋角弓,永璘兀自踱步寻思着,“你说爷是不是应该亲自去探视?”
主子都这么问了,想必是有这个意向的,会意的苏泰顺水推舟,点头如捣蒜,“芸姑娘是为救您才下水,继而患病,于情于理,爷您都该去探望才是。”
这样妥当吗?一向果决的他这回竟是有所犹豫,“可我才派了你去,你前脚回来,我又去一趟,似乎不合时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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