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他被水草缠住了,生怕他溺水出事,她不管不顾下水救人,未料竟是一场闹剧!得知真相的她满腹怒火,难以恢复平静,
“这种玩笑怎可随便乱开?湖水那么深,万一你腿抽筋或是出现其他意外上不来呢?性命攸关之事你怎可当儿戏?我都快被你吓死了!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?”
眼前人一如被春雨淋透的花瓣,凄美却不娇弱,一双红丝丝的杏眸满含愠色,恨恨的瞪着他,水珠顺着她那凌乱的发丝不断下落,明明是怨怪的语态,他却感觉出几分忧虑,心间微震,定定的凝视着她,
“你……很担心我?”
他居然有心情问这个?芸心已然被他气炸,将头一别,恼嗤道:“我担心我自己,你若出事,皇上定会怪罪于我,让我给你陪葬,那我死得多冤啊!”
呃……敢情是他误会了啊!永璘顿觉尴尬,用干笑来掩饰,此时侍卫们已然赶来,预备下水捞人,永璘想起芸心浑身湿透,不便见人,沉声下令,
“统统退下,离远些!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已然领会十七阿哥的意思,迅速撤离,不在此碍眼。
感觉被耍弄的芸心再不管他,游至水榭边,抓住栏杆径直翻上岸,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,被风一吹竟像是浑身裹着冰棱,刺骨的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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