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他的探究的目光,芸心是想着反正已经起了头,那就干脆说下去吧!
“我只是觉得你性子比较直,想要什么便会努力争取,要鱼便去逮呗!你不太像是会耗费大半日光景去钓鱼之人,所以我觉得‘钓鱼是为了修身养性’那番话从你口中说出很违和。”
本想装说几句高深莫测的话,充作淡泊的高人,却被她轻易戳破,永璘也就不再装腔作势,道出真实的心声,
“其实我的确不喜欢钓鱼,不过皇兄很喜欢,他的性格比较沉闷,有心事时常藏掖着,每次他不开心时都会喊我来钓鱼,所以我来垂钓都是为了陪他,纵使不能帮到他,但至少能在他身边相伴,料想他会好受些。至于什么修身养性,纯属瞎扯。”
原是为永琰啊!看来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厚,芸心很羡慕这样的亲情,不由想起她的兄长梁颂。如若她不高兴,梁颂也会放下手头之事,想尽千方百计来哄她,即便失去了爱情,还有疼她的亲人在身边,于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运。
容悦年纪尚小,尚不能体会亲情的重要性,她只知道皇阿玛、额娘和皇兄都待她很好除却少了些自由之外,她的日子过得很幸福,譬如这会子,她最大的乐趣便是打趣永璘,
“那皇兄今日来钓鱼又是为谁?”
听到这话时,永璘的目光自芸心面上掠过,又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,看向容悦,宠溺一笑,“自然是为了陪你。”
“真的是为我吗?”说这话时,容悦的眸光故意落在芸心身上,永璘生怕这丫头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,正想着该怎么打岔,芸心却没仔细听她们说话,只因她的目光已被钓鱼竿吸引,
“有动静!鱼儿上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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