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是自个儿连累了她们,容悦懊悔不已,引以为戒,再不敢乱来,
“昨日十七哥来看我,我说躺在屋里养伤太无趣,他说颖妃娘娘生辰那日,看我和姐姐你聊得挺投机,提议让我请你过来,我这才向皇阿玛求了旨意。”
芸心恍然大悟,原是永璘出的主意,怪不得他会知情。
两人虽然相差八岁,但志趣相投,能聊到一块儿,有她相陪,容悦总算有了笑颜,不再唉声叹气。
当天晚上,容悦将芸心安置在偏殿,好在她不认床,到哪儿都能睡得着,加之房中燃着苏合香,这一觉睡得还挺沉。
次日天暖风轻,已然躺了两日的容悦实在不想继续躺着,芸心提议让人将她抬至殿前的小园子中晒晒暖,到外头见见日光,看看花木,这人才能有些精气神儿。
近来她在养伤,太医来请脉换药时,嘱咐要忌口,这也不许,那也要戒,气得容悦没了食欲,芸心灵机一动,遂向太医请教,
“馄饨较清淡,公主应该能吃吧?”
但听太医道:“馄饨无妨,莫放辣椒即可。”
这可是芸心最拿手的,于是她自告奋勇,要为公主做碗馄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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