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雅岚侧首眯眼,意在警示她不要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与永璘不熟,她可没指望永璘会为她出气,哪怕受了委屈,她也不会当众讲出来,淡淡应道:“郡主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鬼啊!他又不是瞎子,“才刚我分明瞧见你在扯她耳坠,下如此狠手,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闲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她的耳坠漂亮,才摸了一把而已,十七哥你肯定是眼花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雅岚惯会诡辩,永璘不信她的话,又望向芸心,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实话,免不了又要得罪这位格格,今日可是颖妃娘娘的寿辰,芸心可不愿因为自己而扰了寿宴,加之她对永璘并不信任,是以并未老实交代,只顺着雅岚格格的话音敷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算她识相!雅岚唇角微扬,假惺惺地笑道:“我得去跟旁的姐妹打招呼,就不陪你了,改日得空,我再好好教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雅岚的手搭在她肩上,摸到她的肩骨,用力一捏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洲女子自小学骑射,并不柔弱,力道极大,吃痛的芸心眉头紧皱,轻嘶一声,咬牙强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,芸心她也不指证,身为旁观者,永璘瞧着都觉窝火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