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的那一瞬间,迎上她那满是渴求的眸子,那彦成真的有种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出的冲动,他想告诉她,他的背上其实是有胎记的,然而此时门忽然被推开,小厮神色匆急,进来附耳禀报。
芸心听不见小厮的话,只能瞧见那彦成面色渐沉,眉头皱作一团,似隐着几分忧虑,这神态,像极了李彦成!
她正细细观察着,忽见他抬眉道:“姑娘抱歉,皇上突然宣召,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她费了那么多口舌与他讲故事,为的就是他最开始的那句承诺,想要探寻彦成的下落,末了竟只得了这么个推脱之词,任是芸心再怎么好脾气,也无法忍受,拍桌怒起身,直视于他,愤声质问,
“那彦成你什么意思?故意耍我吗?”
那彦成亦站起身来,歉声道:“事出突然,皇命不可违,我必须立即面见圣上,这件事改日再说。”
可她不想再等了,要知道她现在出府很困难,她可不想再继续等待,再想方设法的偷跑出来,遂伸手相拦,不许他走,
“先把彦成的下落告诉我再走。”
今儿个确实不凑巧,那彦成并无耍她之意,至于她想听知道的答案,太过复杂,“姑娘,此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,一两句话说不清,请你相信我,得空我会与你讲清楚。”
道罢那彦成告辞离去,乘坐马车赶往圆明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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