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这算是默认了吗?雅岚不屑冷笑,耳垂下悬着的珊瑚珠子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而波动,艳红的色泽张扬而强势,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,
“莫要仗着自己是权臣之女就妄想与本格格争抢,你阿玛只是一时得宠,圣意难测,谁晓得他能风光到几时?你还是悠着点儿,得罪太多人对你没什么好处!”
说话间,雅岚灵眼一眯,警示意味十分明显,而后娇哼一声,手持巾帕,傲然离去。
芸心从未想过仗着和珅女儿的身份去得罪谁,若非对方咄咄逼人,她又岂会反讽?先轻视旁人的,还指望旁人去尊敬,这是什么道理?
一场寿宴竟惹出这么多是非来,芸心暗叹自个儿就不该来。好在她心大,不会与这种闲人置气,不值得。
只是那彦成为何要找她,目的何在?她又该不该赴约呢?这是个问题。
接二连三的被扰乱,芸心已无兴致用宴,方才宝言玩儿了许久,有些累,等到开宴时,她吃得很香,看她吃得那么急,芸心拿手帕替她擦着嘴角的菜汁,笑提醒道:
“吃慢些,万莫噎着,来,喝口水。”
接过茶盏,宝言喝下两口,嗓喉处顺畅了些,嫣然一笑,向她道谢,还凑近她小声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