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把镯子送给和珅的女儿,却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皇兄都知道了啊!永璘暗叹这宫人的舌头可真够长的,嗤笑了声,永璘坐直了身子,为他皇兄讲述着此事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琰听罢,了悟点头,“赔偿理所应当,但当众赠送似乎不妥,难免惹人非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,怎的就被旁人想得那么复杂呢?“难不成还私下里赠送?那岂不更让人误会我与和珅私相授受?小爷我问心无愧,无需遮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弟弟啊!向来自我,再复杂的问题,到了他那儿都会变成极其简单之事,旁人说他玩世不恭,没心没肺,甚至还有人说他不够沉稳,没有头脑,可永琰却觉得,小十七看似稀里糊涂,做事没个谱儿,实则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璘看透人情世故,却置身事外,不让自己被世故沾染,活得逍遥自在,相比之下,永琰只觉自己活在一个方框之中,活成了他皇阿玛想要的样子,却终是失去了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他一直都很羡慕小十七的从容豁达,如若能选择,他宁愿做一个无忧无虑之人,不愿再做这被人寄予厚望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笑归说笑,有一桩事,永琰还是得提醒他,“我听闻,和珅这闺女年方十五,与你年纪相仿,你可得提防着些,指不定哪日就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女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永璘丝毫不担忧,从容朗笑,“该提防的是皇兄你吧?和珅如此精明之人,必会为长远考虑,在他眼里,最佳女婿应是皇兄才对,奈何他的那个女儿才十岁,相差甚远,如今又得一名闺女,已到婚龄,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闺女塞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永琰对和珅很是鄙夷,实在不明白他皇阿玛怎会对此人如此器重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与和珅势成水火,又怎会与他家结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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