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玉石之物可为它的主人保平安,譬如你有灾劫,但玉镯替你挡下,碎了自己,保你安稳,此乃它的使命,你无需太伤感。今儿个这唱卖会上会有很多珠宝,你看中哪件尽管摇铃,阿玛发了话,只要是你喜欢的,统统买回去。”
然而再昂贵的珠宝在她眼里都不如彦成送她的镯子珍贵,对于今日所要展出的珠宝古玩,她并无兴致。环视四周,依旧没有彦成的身影,却不知他今日会不会来。
最近怎的事事不顺呢?芸心哀叹一声,垂眸静坐着,再不言语。
殊不知,才刚那位肇事者正坐在这层楼的斜对面,瞄见她的身影,看她一直不吭声,料想她还在为镯子的事耿耿于怀,堇衣男子侧眉偏头,苏泰立即弯腰俯首,侧耳倾听,但听主子问道:
“对面儿是哪家千金?”
苏泰遥望一眼,低声回道:“那少年是和大人的干儿子,至于那位姑娘,奴才以往不曾见过,料想应是和大人才带回家的闺女。”
她就是传闻中的,和珅的私生女?堇衣男子早有耳闻,还以为是个乡野丫头,上不得台面,未料竟是一派世家闺秀之姿。喜得一闺女,料想和珅又要想着与宗室联姻了吧?
修长的指节轻敲着圈椅扶手,堇衣男子但笑不语。
两刻钟之后,唱卖会开始。这样的场合,和珅不便出现,才派誉临前来代拍。今日的珍宝有哪些,和珅早有耳闻,指了几样,命誉临务必拍下,至于芸心,她喜欢什么皆随意竞拍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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