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无谓一笑,“该习武时我仍旧会习武,等到傍晚时分,约摸他可能会出府时我再去拦他,他是我的好兄弟,也是你的未婚夫,于情于理,我都得查明真相,你万莫忧心,且等我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颂的想法是好的,怎奈他一连等了三日都不曾撞见过那彦成。殊不知,那彦成早就听闻下人汇报,说有人蹲在附近,于是出入皆从后门走,梁颂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呐!

        芸心等得焦躁,却也深知梁颂已然尽力,此事急不得,上回长氏已然警告过她,她不能再出门,只能候在家中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底,阴了几日的天总算放晴,丫鬟们将几株山茶花搬至院外通通风,芸心闲来无事,也过来帮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正在侍弄花草,忽闻一声沉呵自背后响起,“你们怎么能让姑娘干重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闻声,立即放下手中的花盆,福身朝来人行礼。芸心回眸望去,但见一身着天青杏叶纹袍褂的少年正负手而立,神色冷清,肃声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见过他一回,屋里的自鸣钟正是他送来的,芸心对他并不了解,只晓得他是和珅的干儿子,名唤誉临,照年纪来算,她应该尊称他为大哥,遂福身招呼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莫怪,我在家闷得慌,才想找些事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觉无趣,可到花园中走走,”再转向她时,誉临的眸光稍显温和,“阿玛说你的屋子里太空了些,让我寻几幅书画做装饰。却不知你喜欢哪类字画,我擅自做主选了几幅,你且挑一挑,有喜欢的,我帮你挂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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