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璘回首一看,眼前一亮,但见容悦身边立着一道熟悉的倩影,藕色莲纹氅衣尽显高挑身形,正是芸心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来两人已有四五个月没见,她似乎越发清瘦,难不成她在和宅的日子过得不开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走了神,干咳一声,永璘回过头来正色道:“什么心上人,皇兄可别乱讲,只不过是得对她负责,所以才会定下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赐婚圣旨都求了,他还不承认,当真是嘴硬,永琰也不与他争辩,有些事,心知肚明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二人已然近前,芸心福身行礼,未免再被皇兄取笑,永璘对她表现得并不是很热情,只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便继续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也不在乎,礼节到位即可,至于永璘待她的态度如何,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悦坐在一旁看他们下棋,芸心并不懂围棋,行至水榭边的美人靠上坐下,以手支额,静静的感受被暖阳晒过的河风有多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璘一抬眼,便见清风吹拂着她鬓边的碎发,悬在她耳珠间的红纹石耳坠也跟着轻轻摆动着,她就那般静静的斜倚在那儿,戴着玉镯的皓腕自然而然的垂放在衣裙间,神情从容且淡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堤柳临水照,落花如舟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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