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转身离开,亭间的容悦无意中瞄见了他,招手唤他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然被瞧见,他若不理会似乎说不过去,无奈的永璘只好硬着头皮去往亭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们这架势,似乎是在做风筝,竹条还需要很多,容悦便让他也帮忙来做,永璘闲来无事也喜欢做手工活儿,妹妹相邀,他不便拒绝,遂撩袍往旁边一坐,帮着削竹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就在他对面,他状似无意的瞄了一眼,发现她正低着眸子在认真的烤竹条,对于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怎么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搁以往,他肯定会主动找话说,但自从颖妃警告过他之后,他这心里到现在依旧是乱的,也就没吭声,默默拿小刀刮竹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苟言笑的兄长令容悦很不习惯,容悦总觉得他不太对劲儿,好奇问了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可是有什么心事,怎的瞧着不太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容悦这么说,芸心这才抬眼望向永璘,她只顾忙着做风筝,没太在意永璘的情状,唯一的感觉就是他今儿个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似乎很凝重,大约真的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?停下手中的活儿,芸心温声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愁绪若是闷在心里,就会发酵成烈酒,越来越浓,挥之不去,唯有倾诉出来,方能渐渐消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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