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昨日皇兄的怪异表现,容悦不禁猜测着,兴许他的心事只愿跟芸姐姐说?若真如此,她还是不要打扰的好,心下默许的她故作不情愿的点了点头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!我到那边替你们把风,你好好说话,可不许跟芸姐姐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厢,芸心还在放线,想将风筝放得更高些,冷不防手中的线团被人夺走,她还以为永璘也想放风筝,才会与她争抢,未料他拿走线团之后竟直接给了一旁的小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闹哪出?芸心莫名其妙,找他要风筝,却见他沉着一张脸,说有话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心顿感不妙,暗自思索着,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吧?

        尚未反应过来,他已隔着衣袖握着她手腕向北边走去,吓得芸心奋力挣扎,奈何他攥得太紧,她根本挣脱不开,焦急的芸心一再提醒他,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便说,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璘这才将其松开,侧脸冷声警示,“不想被拉就跟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?芸心看了看永璘,又疑惑的望了望远处的容悦,容悦笑嘻嘻的摆摆手,意在告诉她不必忧虑,尽管去便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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