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璘见状惊起身,“嚯!悦儿运气真好,比我钓的那条大多了,清蒸还是红烧呢?”
鲤鱼还在挣扎,挣得鱼竿直晃悠,容悦根本拿不稳,加之她有脚伤在身,不能乱动,永璘即刻上前帮她拽鱼竿,果见好大的一条鲤鱼自水面跃出!
芸心把摇前摆后的线拉过来,帮忙把鱼从鱼钩上取下。奈何这条鱼太大,鱼身又太光滑,鲤鱼奋力挣扎着,鱼尾上的水尽数溅到她脸上,她下意识闭眼,一不留神,那条鱼竟从她手中挣脱,一跃到她怀中!
芸心吓一跳,身子不自觉的往后挒去,却忘了身后是水榭栏杆,栏杆很矮,只到她小腿肚处,她没个依靠,整个人瞬时向后倒去!
永璘最先反应过来,迅速扔掉鱼竿,疾步跑向她,一把拽住她手腕,揽住她后腰,“小心!”
得亏他拉得及时,将人给捞了回来,怎料芸心转过身时没站稳,歪至他怀中,永璘慌着去扶她,没个防备,失了平衡,瞬时掉入湖中。
后仰的那一刻,他怕芸心也会摔下来,即刻松开环着她腰的手,拼力将她往水榭内推去,芸心后退几步,这才没被他带下去。
事出突然,芸心登时傻了眼,容悦再顾不得看那条鱼,扬声朝湖中呼唤着,“皇兄,皇兄!”
人落入水中之后竟是沉了下去,连抬手呼救都没有,芸心没来由的惊慌起来,忙问容悦,“他会凫水吗?”
“好像……不会吧?”容悦也不大清楚,但看眼下的情况似是不太妙,容悦赶忙喊人,孰料这些太监宫女也不会凫水,只能去找侍卫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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