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越来越浓厚,她的视线已然模糊,但依旧努力的噙着泪,不愿在他面前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她努力掩饰,他也能看到她那卷翘的羽睫已然湿润,上头还挂着泪珠,那彦成心头一滞,总觉得哪里不舒坦,却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是纠缠不清惹他厌烦,但终究是姑娘家,他这么说似乎过分了些。意识到言辞不妥,那彦成缓了语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后背没有胎记,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,请你别再执迷不悟,别再来打搅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确表态后,那彦成转身即离,再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彻底断了她的念想,此刻的芸心只觉得自己好没脸,她的执着已经给人带来困扰,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她紧揪着衣袖,心痛难耐,仿佛有什么在噼里啪啦的碎裂,她为自己编了一场梦,以为老天眷顾,让她和彦成重逢,孰料只是一场错认,花非花,他非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梦醒时,周遭的寒意无孔不入,放肆侵袭,仿佛失去了支柱,她只觉双腿发软,站立都困难,幸得誉临扶了一把,她才没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誉临早已办完事出来,看他二人在竹林边说话,便没上前打扰,直至那彦成离开,他才近前来,但看芸心神色哀绝,誉临忍不住问了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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