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明显噙带着一丝压抑,听得她也跟着难受起来,迟疑片刻,她才开口,“你……梦见了什么?”
她很少主动过问他的事,若搁平日里,他肯定会如实相告,但这个梦他却不敢说,勉笑揭过,
“没什么,一个噩梦罢了。”
温顺的在他怀中倚了会子,给他以无声的安慰,芸心这才直起身来,柔声道:
“睡了这么久,该饿了吧?我去让人准备饭菜。”
被她这么体贴的照顾着,永璘入置梦中,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,
忍不住喃喃问了句,
“芸心,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?”
他现下这状况明明是遭罪,为何他竟是一副很享受很珍惜的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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