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顿空,永璘清晰的感觉到有风自他掌间穿过,抓不住,握不着,唯有尴尬收回。回想方才的话,再面对芸心时,他难免有些不自在,“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说完,芸心朝着永璘郑重福身道谢,“其实十七爷是在帮我做戏,我懂的,不会胡思乱想,您放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……他还没说完呢!她就已经下了论断?被她这么一堵,永璘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,干脆放弃,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吧!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罢他转身先行去登东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眼目睹十七阿哥替芸心解围的整个过程,吴瑶歌也替芸心感到欣慰,“十七阿哥对你如此相护,实在难得,芸妹妹,往后你肯定会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永璘这戏做得挺逼真,居然连瑶歌也被蒙骗了,这种虚假的幸福芸心可不敢承认,忙澄清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误会了,其实我跟他并非两情相悦,他只是帮我做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可吴瑶歌却觉得方才十七阿哥看向芸心的目光满是柔情,不太像是装模作样,“兴许有些人是借着做戏说出了真心话也未可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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