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瞧那绯胸鹦鹉一眼,永琰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,面带浅笑,“我这院子已经够沉闷的,偶尔听它叨咕几句,有个响动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,永璘都觉得他皇兄看起来很寂寥,却不知这是不是他的错觉,皇兄习惯将心事藏掖,即便追问他也不会说,久而久之,永璘也就习以为常,不再烦他,但又怕他太孤独,是以送了只鹦鹉过来,他还以为皇兄只是碍于面子才会接受,而今看来,皇兄应该对这只鹦鹉也是有感情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心知肚明即可,无需点明。放下鸟食,永璘到一旁净了净手,而后才在桌边坐下,品茶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政务,永琰唏嘘不已,“你猜皇阿玛派谁担任陕甘总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还真不好猜,毕竟他皇阿玛一向不按常理出牌,“是军机处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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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摇了摇头,永琰闷叹道:“说出来你恐怕不信,是刑部大牢里的人---李侍尧,皇阿玛赏他顶戴花翎,命他赴甘肃总办军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侍尧?”永璘瞠目咋舌,还以为他皇兄在开玩笑,“不会吧?他在云贵总督任上可是受贿三万多两银子,本该处死,最后皇阿玛开恩,判了个监斩候,依照他的罪责,本该终身吃牢饭才对,这才关了半年,皇阿玛居然直接将人放出来,还让他担任陕甘总督?这是什么道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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