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琰一般不会打探他皇阿玛的事,只因他很清楚,他这位父亲疑心甚重,一旦打探什么被察觉,皇帝便会认为皇子想插手朝政有异心,是以永琰不会去冒险,兀自猜测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是为了那彦成的婚事吧?以他的身份,肯定会与皇室联姻,但看皇阿玛选中哪位宗室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那位雅岚妹妹,她很是钟意那彦成,只不过她那性子……”提起雅岚,永璘啧啧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兄妹还成,若是做夫妻,怕是没几个受得了的,那彦成若真娶了她,只怕往后的日子难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落下,永琰抿唇笑道:“你不如担心皇阿玛会选谁做你的福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璘才不担心这个,满目不屑,“管她是谁,反正这个家是我说了算,除却皇阿玛,谁都莫要妄想管制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吗?永琰倒想看看,将来是否能有人能降的住他这个桀骜不驯的弟弟,遂好意提醒道:“话别说太早,当心打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?永璘继续打量着棋盘,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,在他看来,下棋可比跟女人周旋有意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大都是不讲理的,譬如那个和珅的女儿,好心劝她莫戴断镯,她愣是不听,等到日后倒大霉,她就该晓得,他并非危言耸听吓唬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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