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提到了水,似是想起了什么,赵瑾顿了一顿,犹豫的问:“你手臂受伤,可方便绞干头发?”
“方便的。”谢蘅挑了挑眉,“小意思。”
谢蘅既然拒绝了赵瑾的帮忙,赵瑾也尊重azj她的意思。
他冲人点了点头,两人对视了一下后,他便提着水桶,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周围都是营帐,水不能随便倒,赵瑾提着桶走过四五个营帐,迎面又来了一队巡卫,为防止敌军混入,军营中的守卫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更换暗号。赵瑾有军衔,所azj以巡卫停了下来,等他先过。
赵瑾按例与人对了一下暗号,确定是正确的,赵瑾便冲巡卫点了点头,算是放行。
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然而,赵瑾这边提着水桶又走了几azj个营帐,却是倏的停了下来。
不azj对!
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赵瑾提在手中的水桶就落到了地上,晚风一吹,地上瞬间只剩下一个倒地的水桶,不azj见一丝赵瑾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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