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来的快,是个山羊胡子的老者,他一看谢蘅的手腕,便没忍住感慨道:“老夫行医二十载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,有人手肿成这样。”
对谢蘅,郑衢尚且能客气,但对自己府中的大夫,他就没那么些好脸色了,“你在那磨磨唧唧说什么呢,还不快医!”
“是是......”
山羊胡子的大夫不敢再废话,连忙给谢蘅看了起来。
“这位公子,一会儿或许会有些疼,你看可要咬块布在口中?”
“我的手是骨折还是脱臼?”谢蘅问。
“是脱臼。”大夫回:“但公子的手腕肿的这般严重,想必先前便受过伤,因此,这番接骨,或许疼痛要比寻常人多上几分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要她咬块布,谢蘅想了想,“等等。”
让系统兑两瓶营养液,谢蘅先喝了一瓶,再倒了一瓶在手腕处,做完这些,她看了眼大夫,示意道:“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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