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是嫌自己恢复的太好,还是嫌自己伤的不够重呐?”
没想到谢蘅还敢数落自己,赵瑾脸瞬间黑了一度,“谢蘅。”
谢蘅挑了挑眉,“咋?”
“许你对我兴师问罪,不许我对你刚才的行为进行教育?”
“赵瑾,你知不知道你还是个病人,你就敢那样拉人,出息了是吧?”
赵瑾被谢蘅说的一时语塞,此间缓了一缓,才冷着脸回道:“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。”
“你清楚什么你清楚。”谢蘅对某人的这个说辞并不买账,“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受伤,我耐你不得。”
她冲人磨了磨牙,“你要身体没事,今天这事,我准得和你好好扯扯。”
一个伤重的人,还没好就想着怎么用武力压制人,简直不像话,一点分寸都没有。
刚才那瞬间,谢蘅是的的确确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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