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谢蘅一眼,轻声问:“那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你什么?”谢蘅笑了,“你不挺多名字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寺正呐,世子呀,随便一个,不都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皱了皱眉,“你不是说,不要叫这般生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戏谑的对上了赵瑾的目光,似笑非笑道:“可我记得有的人曾说过,和我并未亲切到称兄道弟的地步,让我注意自己的言辞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还记得给赵瑾打水的事,所以说完就给了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笑着离开了屋子,留下赵瑾一人在屋子里,兀自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要热水,还是要让客栈准备膳食,都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回屋的时候,赵瑾瞬间就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水盆放在凳子上,谢蘅道:“膳食一会儿就好,你既然受了伤,多少得忌口,生鲜之内的东西也最好不要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