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发现了她,谢蘅索性坐到了秦人屿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茶,她没有动,可出于好奇,她还是蘸了些洒在一旁的水渍,在桌上写了两个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凭空出现的文字,秦人屿的怀疑,彻底得到了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说的那样,他并不慌张与惊恐,反而眼中瞬间充满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想问问我这满头白发,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人屿只当其是默认,他浅浅笑了笑,“中了蛊毒,蛊毒发作,所以白了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,没带什么特殊的情绪,就仿佛是在说今日天气很好,今晚吃了什么似的这种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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