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人已经离开,谢蘅也不必再压着声音,稍微缓了缓的她直接抓住了赵瑾的手臂,“你去哪里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这当头,这思绪不宁的样子,还想出去不成?”谢蘅斩断了赵瑾的后路,正色道:“即便是要出去,你也得等你平复后再说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一想到某人的手刚才做了什么,赵瑾像是被烫了一般,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,他甚至不敢看谢蘅,也不敢看自己的情况,“刚才的事......”
相较于赵瑾的尴尬和无地自容,虽然谢蘅也是面红耳赤,可她勉强还能解释与应付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干咳了一下,“你自己不动手,我只能想到这个法子。”
“我头一次做这个,手比较生,你别...别介意就是。”
怎么回事,明明做的时候,一心想着救人,怎么做完了回想起来,竟比做时还让人羞涩不已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