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蹦跶和下床,就说明恢复的还行,谢蘅没有去搀扶,反而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树下的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起来。”
“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
萧钺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他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,把自己昨晚的经历都说了一遍。
谢蘅听完,捏着茶杯的手转了一转,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你连她的屋子都没进就中了毒?”
“是的。”
谢蘅垂眸,“她院子里都有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花。”萧钺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很多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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