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柴多是木枝丫,掉下来虽不会非死即残,可也能把人压得够呛,还别说枝丫末细划伤人什么的。
刘氏吓了一跳。可一看地上掉下的东西,她未免有些担心的拉着谢蘅看了起来,“闺女,你怎么过样了?”
“我怎么样?”谢蘅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她笑了笑,“我没事,张婶。”
“这点枝丫伤不到我。”
确定了真没伤着,刘氏停下了自己查看的动作,她“诶”了一声,好奇道:“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她比划了一下,“老婆子都没看清,你就过来了。”
没想到对方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好奇这个,谢蘅“昂”了一声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就情急之下翻了一下围栏,也没啥,张婶可别嫌我粗鲁。”
刘氏感慨道:“闺女,你这可是学了功夫?”
对方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眼光,谢蘅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,“只是打小皮实了些,张婶你可高看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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