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事,有事的是我那‘兄长’,今夜之事,麻烦张大夫了。”
张大夫闻言感慨道:“这附近一带还是头一次听说有水寇,赶明看来得去乡里说一声,你二人今夜在我这休息便是,既然闺女你说没事,那老头子也就不进屋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水寇是谢蘅随口杜撰的,不然解释不了为何赵瑾会受伤,二人又都湿透了身子,说起来谢蘅还有些心虚,不过看着张大夫这般好心,她连忙应道:“欸,谢谢张大夫。”
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张大夫挥了挥手,没再多说什么,很快从谢蘅的屋前离开。
这是一座小院子,因着要存放药材,再加上时不时会有人前来求医,张大夫家中的屋子足够几人分开就寝。
谢蘅倒是想过要不要和赵瑾道别,可一来二人关系没到那里去,二来她临走还特意给人说一声,感觉有些怪怪的。至于要不要和张大夫张婶说一声,谢蘅想了想还是放弃了。
大家萍水相逢,她感谢他们出手相救,但这些事解释起来麻烦的很。
又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早一步离开,还得解释为何把某人单独留在此处,再加上眼下她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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