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?是药剂下的不够,还是真不是这人动的手?
不得不说,苏梨白长了一副所有男人见了都会心生爱怜的模样,尽管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但岁月还未在其脸上留下什么痕迹。谢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也不知是否是目光太过强烈,睡梦中的苏梨白翻了个身,露出了其光滑的脖颈和上方隐约的痕迹。
谢蘅一眼见此,嘴角抽了一抽。
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赵瑾在外面等了片刻,屋子里的人倒是很快就出来了。
四目相对,彼此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,明明什么都没说,但却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离开苏梨白的院子,谢蘅的情绪有些不高,等此间回到自己的屋子,二人双双坐下后,面对赵瑾,谢蘅想了想还是解释道:“我有一药,可勾起人曾经做过的亏心事,让人连续多日梦魇,但对人身体并无多少损害。”
赵瑾听到这里,顿时理解了谢蘅先前的举动,“这世上真有此药?”
谢蘅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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