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大相信的左右把人看了看,好笑道:“这世上竟还有人会不喜左拥右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乜了谢蘅一眼,“我爹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被赵瑾这个回答说服了,比较平阳侯与长公主的爱情故事,在大魏可是广为流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左手握拳,右手在上,服气的对人行了个礼,“是在下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你真会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也是打小见识过后宫争斗的,他观谢蘅年纪小,恐不明白这么些道理,所以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提醒道:“女人多了,勾心斗角在所难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年纪尚轻,若不稍加节制,当心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瑾说的时候,是真想着劝诫一二,并无其他考虑,这话但凡任何一个有些心气的男子听了,恐怕都不会乐意,不过,谁让谢蘅压根就不是个男人,所以听完话的她,往人身前凑了凑,对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都说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特殊的床笫法子,不会伤了身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爷可想知道是什么法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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