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若也是一个不大擅长言语的主,眼下其突然解释起来,这于她而言,就已经是足够反常,谢蘅自然能十分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一些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人还没说完,她就握住了桌下某人的双手,对人笑道:“小姨不用说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小姨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暖,再配上谢蘅的话和神情,萧轻若紧绷着的心突然就暖了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谢文的角度,萧轻若的话有很大的问题,更多的或许是一昧溺爱,毫无追求,得过且过。但从萧轻若和谢蘅的视角来看,尤其是谢蘅如今的身份可是女扮男装,因此,不去学宫,不学无术,游手好闲,这些于她而言,就是身份最好的伪装和调查萧轻禾死因最方便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话虽听着别扭不中听,萧轻若却说得句句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,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谢蘅握着萧轻若的手没一会儿,就察觉到了其身体的一些情况,她将其抓了起来,有些疑惑道:“这都还没到冬天,小姨的手怎么和冰块一样,你生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若经谢蘅一提,不动神色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,藏进了衣袖里,“我有些宫寒,没什么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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