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又四周扫了一圈,发现这台下还不止自己这一块是这样。其余东南西北好几处,都有人在趁机让人下注,赌谁能成功获得绣球。
她双眸动了动,等到人从自己身前走过时,她笑着从自己怀中摸出了一张银票,递了过去。
看着眼前银票的票额,赌坊的小兄弟笑了,“这位公子,想买台上的哪一位公子啊?”
谢蘅看了眼赵瑾的身影,眼底的笑意没来由深了一份,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转而看向身前之人,似笑非笑道:“我买——”
“谁也接不了这绣球。”
这买法,赌坊的小兄弟转了一圈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买谁都成不了的。
他愣了一下,讨笑道:“公子,你这买法,若是到时有人成了,可是要赔所有”
赵瑾既然是为公事而来,还特意乔装打扮上了台,就说明这台上,定然有他的目标,要么对方是台上的二十九人中的一人,要么就是这董家的某位。
能让其蛰伏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,台上的二十九人,嫌疑顿时就少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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