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惊讶于赵公子你凭十金一壶酒,就说在下大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谦虚的拱了拱手,“在赵公子面前,这在下如何担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倒也不假,毕竟能轻易花九万两买人的人,和区区二十金比起来,又如何担得起“大方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蘅这话,倒也瞬间提醒了赵瑾一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别看他这会儿看起来光鲜,实际上,买了花魁后,也是一穷二白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面对谢蘅,赵瑾还不至于自揭短处,让人知道自己的窘境,因此,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赵瑾有些不大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“谢公子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“天色已晚,赵某家中还有事,便不奉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见人站起来,谢蘅便拉住了人的袖子,“诶,这菜还没吃呢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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